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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风之狼──凝聚暗沉的雨云》第一章 魔术师 1.6 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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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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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ublish Time:2026-05-01 09:24

《暴风之狼──凝聚暗沉的雨云》第一章 魔术师 1.6 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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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月


 

离开温室的时候,我的体力已经近乎透支,长时间鼓动意识的高度专注消耗甚至比承受大师场域的痛殴还令人疲惫。

但我回到居住区域的交谊厅时,还是设法为虎彻前辈挤出笑容。

那是你的血吗?阿尔泰马鹿自沙发上站起,看起来已经等了一段时间。他将终端收回手臂的绑带,表情有些担忧的对我上下打量了几次以后问道。

如果不是的话,对情况有帮助吗?我低头瞅了眼自己身上的白色汗衫,才真正注意到有多少红棕色污渍沾在上头。不得不承认,单看那个血迹喷溅的图案有些吓人。

哈哈,很高兴你还有心思说笑。虎彻前辈翻了个白眼,然后竖起食指左右晃了几下。然后是,你绝对不可以用这副德性出席评估,只要你还是我的直属后辈的一天,我就绝对无法容许这种事情发生。

我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啊?我歪着头,向前辈折下了右耳表达我的困惑。

没什么问题?虎彻前辈叹口气,在额头上拍了一下。算了,我都差点忘记自己在跟谁说话。

我对这个明显意有所指的评价有很多疑问,但就在开口以前,前辈直接握住了我的吻端制止我说话。

去换一件至少没有全都是血的衣服,阿尔泰马鹿的表情不容质疑,我的耳朵贴了下来,甚至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声咽呜。立刻!

几分钟以后,我在衣柜前发现了一个更尴尬的状况。

昨天是洗衣日……我抓了抓耳朵,有点尴尬的说。送洗还没有回来。

你没有留任何一件替换的,或是预备……前辈说到一半就停下来,看起来更加懊恼。唉,我在奢望什么呢,当然是没有。你只是挑到场合不对的服装,都已经算奇迹了……

阿尔泰马鹿再次直直盯着我,棕色的眼睛闪过无数思绪,我有点尴尬但又不想乱动,只能承受着那深邃的注视。

我很想叫你直接去打印室弄一套都比较快,但今天他们应该很忙。最后虎彻前辈叹了口气,从口袋翻出一个小金属罐。衣服给我,这东西还原性很强,会腐蚀毛皮。

我看着阿尔泰马鹿朝我伸过来的手,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响应。

快点。前辈语气中的不耐烦战胜了我的犹豫,将上衣脱下递了过去。我看着他以衣架将汗衫吊起,用那个小罐子对着大片血迹喷着。本来只需要几分钟,但这么大量的……就等吧。阿尔泰马鹿将罐子摆到一旁,双手抱在胸前叹了口气。

前辈你为什么会随身携带……呃,这种东西?那刺鼻的味道让我不禁后退一步,刷了刷吻端上的毛发。

在学院这种超现实的地方,你根本没办法想象有多容易遇上各种黏液、爆炸,或是次元通道开启的状况。虎彻前辈摊了摊手,从那语气判断他是认真的。仪容,是作为人的最基本原则,那向他者宣告了,你自己是什么样的人,还有希望别人怎么看待你──肋骨骨折无所谓,但一定不能让衣服有皱褶。

我思索着这好像没什么道理的陈述,想从中得到一些启示,但似乎更深处只有更令人窒息的社会压力──而我还是在元老院生活超过十年的大灰狼。此时阿尔泰马鹿又用带着点批判的眼角余光瞥了我一眼,然后开始在口袋里翻找。

如果连自己都打理不好,要怎么让别人相信,你是有能力而且可以被信任的?他掏出一把梳子朝我走了过来,我只能低垂吻端和目光接受将要发生的事情。你那个可怜巴巴的样子,弄得好像我在虐待你一样。

虎彻前辈应该是在说笑,但还是让我耳朵一阵燥热,完全贴平在头上。

噢!我小声抗议,在他一直强硬的想要梳开我头上打结的毛发时。

你多久没有整理毛发……算了我不想知道。虎彻前辈又再次叹了口气以后,将梳子举到我面前,展示着上面卡满的白色细毛。

最近在换毛……我有点尴尬的别过头,看着落到地板上的狼毛,提醒自己要记得清理。

你知道,异能者对自身形象的认定,会影响到存在圈支配的效果吗?虎彻前辈问,而我点点头表示知道这件事情。如果从来不觉得这么邋遢有任何问题,那就算可以移山倒海,你也没办法靠支配梳理自己。

大师场域之前有提过类似的原理,但前辈这样举例以后,我才真正理解到,为什么我没有办法控制眼泪的原因。

所以,我拒绝承认,那是我的一部分是吗……

突然,右耳后方被轻抚的触感传来,像是一阵电流沿着脊椎传递,让我耳朵弹起、尾巴直竖──更糟糕的是,我好像呻吟了一下──理性在上,希望只是幻听。

对于我的反应,虎彻前辈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那让所有涌上头部的滚烫血液,立刻像瞬间沸腾那样开始气化,但耳朵完全贴伏到头顶上无法泄压,所以我的大脑当场烧坏再也无法运作。

不用太害羞,我有一次意外碰到汉普脖子的某个点,他也发出了类似的叫声。前辈说笑似的语气对情况一点帮助也没有,我只是更尴尬了──虽然我想他大概是故意的。犬科动物矜持的反差感真是挺有趣的。

我没办法做出任何响应,只好撇开视线,试着让自己分心在其他什么东西都好。

因为这样我才注意到,前辈已经把那卡了满满纠结狼毛的梳子给放下丢在桌上。所以……他正徒手帮我理毛。

我不知道对草食动物来说,彼此理毛是不是很稀松平常的事情,但……

我倒没想过,大师场域是这样的人。只能说,传闻毕竟其来有自吧。虎彻前辈语气中的某些东西,让我转了回去,和他对上视线。

训练多少无可避免……我喃喃说道,并不完全是想要替大师场域辩护的意思。我自己很清楚,这和训练其实没有太大关系。还在哈德良长城时,如果我在训练过程受伤了,盖拿总会照料我。但是大师场域,更像只想要看见璀璨的珍宝闪耀的那个瞬间,而丝毫不担心或足够在乎,原石在过程中有可能粉碎。

当初就读联邦海军学院时,前辈和教官们也常常训练我。虎彻前辈的笑容是这样的完美,所以要不是我如此熟悉其下深埋的情绪,一定会忽略那无法言说的苦涩。阿尔泰马鹿并不太讨人喜欢,你知道的。他耸耸肩,看了忠雄的位置一眼。但我把全部的训练都吞了下去,不论好坏,尽我所能的学习,让一切都成为我的力量。我最后成为了比他们都更优秀的存在,以第一名的成绩毕业,获得高层的赏识,被推荐分发到前途大有可为的单位。虽然后来获得议会的青睐是一个大意外,但了解自己将成为联邦最强大的异能者,让我很确定完成训练以后,只会对我未来的仕途更有的帮助。

前辈棕色的眼睛闪动着,我似乎从中感受到了某种理解。

所以,我只是想跟你说,总有一天,这一切都会过去的。他耸耸肩,笑了一声。不管过程有多痛苦,最后光是那些人脸上的表情,我可以和你保证,绝对非常值得。

谢谢……前辈。我其实不太知道该怎么响应比较好,所以只能低下视线,呢喃似的吐出了几个字。

瞥了一眼挂在衣架上的汗衫,血渍的颜色确实变淡了一些,但照这个速度看起来,还需要不少时间。

前辈再次碰到耳朵后面那个点,害我差点跳起来,但至少这次没有呻吟了。

真是的,实在太尴尬,尴尬到我都认真开始考虑,以后是不是需要花一点时间理毛了。或许练习用支配处理也是个方法,毕竟就像虎彻前辈说的,这是关乎于我对自身的理解,所以如果保持着更大的弹性,就会有更多的可能。

当我准备询问前辈相关问题时,他又从那个位置轻抚而过,使我打了个大大的冷颤,同时终于注意到,他是故意的。

不是那种玩闹的故意,而是……意图明确的故意。

我感觉到耳朵立刻竖直,还有尾巴上炸开的毛发,很确定阿尔泰马鹿一定也看到了。我习惯性维持收起意识圈的状态,所以没有特别感觉到什么来自前辈的情绪波动,但是……

为了避免这真的是过度解读,所以我鼓起勇气,缓缓转过身,和壮硕的鹿对视。

皇冠似的巨大鹿角还是那样雄伟,而他棕色的深邃眼睛,正直直的向我看来,如同穿透了一切,直抵内心最深处的灵魂。

他顺着毛发的纹路,从耳朵后方划过脸庞,轻轻捧着我的下巴。然后,前辈再次缓慢的移动手指,抚过颈部,途经锁骨、胸膛,最后停在腰际,沿着皮带的边缘,用指甲轻轻刮搔着我的腹部。

过于强烈的刺激使我无法控制的打了个冷颤,反射性后退一步,立刻感觉到自己用背抵上了衣柜。前辈则是向前靠近,没有打算给我怯场的机会。

前辈……我的呼吸开始紊乱了起来,狂乱跳动的心脏只是让过于饱和的情绪泛滥到全身每一处。

如果你想要的话,可以摸。阿尔泰马鹿用另一只手,轻轻抓住我的手掌,放到他自己的衬衫下摆。你该不会以为,我都没有发现你在打量我吧?

要不是我的耳朵已经着火了的话,前辈这番嘲弄应该会让我更不好意思。所以,我只是听从本能,让颤抖不已的手,从他的衬衫下摆滑入,感受着那细致绒毛之下的壁垒分明腹肌。

虎彻前辈解开了自己的扣子,将衬衫脱下,丢在我的椅背上。

这么近的距离下,壮硕阿尔泰马鹿的躯体看起来……更完美了。明显的肌肉线条,甚至是透出自颈部一路往下延伸的淡色毛发,产生了疏密有秩的轮廓。我大胆的将手往上移动,让抚过绒毛的搔痒感在我掌心流淌,接着按上胸口,在那结实的巨大胸肌上抓了一把。

阿尔泰马鹿发出了某种低沉的声音,像是在……低吼一样。

我完全没有想过,草食动物能够发出这种声音。

接着前辈猛然以单手抱住我,轻轻拉扯着背上的毛发,另一手在我胸腹面游走,然后将吻端凑到我的脖子旁边。阵阵湿暖舔舐的麻痒,还有那温柔的抚触,让我近乎要痉挛,只能尽量压低呻吟的音量。

前辈湿湿的鼻子在我右耳后方磨蹭了几下,然后一路向下吻去,每次毛发与唇的接触,都使我的喘息更加急促、更加无法控制。最后,他终于把吻端停在我肚脐下方,才没让我的心脏当场炸开。

如果你不想要的话,我随时可以停止。前辈从蹲姿抬头看着我说道,一手在我卷到两腿之间的尾巴上抓搔着,另一手则玩弄着我的腰带扣环。不过要继续的话,我需要你的明确同意。

我很肯定,自己的脑袋已经被高温煮熟了,完全无法思考,更别提说话。

所以在鼓膜被轰隆跳动的脉搏震破之前,我听从了本能唯一允许的事情,将双手微微握拳举到胸前,然后袒露出腹部。

前辈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那让我害羞到马上撇开头,无法正视他。

这也可以。阿尔泰马鹿近乎呢喃的轻声说道,解开我的腰带。

我再次无法控制的发出呻吟,在全身到处乱窜的强烈感受已经导致肢体末梢开始发麻,微微的颤抖着。

         而当被温柔又潮湿的暖意给完全包覆时,过于刺激的神经冲动让我每一块肌肉都收缩到极致,不由自主的绷住身体、紧紧咬住牙齿,那似乎无穷无尽的浪潮片刻间便将我彻底吞没。洪流的奔腾之中,没有任何喘息的空间,只能载浮载沉,顺其漂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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